# L' {1 N/ p& v3 U2 V “姨夫在一旁说着,姨夫是一个公司的部门经理,单位效益好收入高,长得也可以,就是性格木讷了些,当时追小姨追的那叫一个紧,光是给文泽买东西贿赂他说好话都买了不少,姨夫不会那些花言巧语,只是真诚的对待小姨,小姨最后也是看中了姨夫的老实,觉得这样的男人过日子踏实。小姨毕业后没有工作,结婚后姨夫家给找了一个司法局的工作,那时进这些单位还比较容易,不像现在挤破头都进不去。生活好了,心事又不多,小姨整天嘻嘻哈哈的像个小女孩般无忧无虑,幸福的很,文泽受小姨一家人到来的情绪感染,也不觉得那么悲观了,洗手吃完饭和表弟玩了会,表弟又吵着要去他奶奶家,小姨说好久没见姐姐了,这几天文泽的爸爸也正好出差,晚上就不走了,和姐姐聊天,于是姨夫打了个招呼就和表弟走了。 9 v0 L2 |# [% R# Z+ f - i9 A/ G# {& T/ i6 k, i 晚上躺在床上文泽睡不着,一个人的时候又想起那个让他烦恼的事情。文泽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,忽然想起死党说的那句话“我听我妈说你这叫包皮过长,得割掉,要不然里面的脏东西出不来会得阴茎癌的!” 8 v" i1 E2 ?1 Q; K) I" s, |! h
脏东西?里面的脏东西?: m4 r2 p; `! r% H
9 U3 W# \) x: A) h 什么东西呢?把脏东西弄出来不就不用割了吗!文泽为自己想到了这个好方法兴奋不已,接着就把包皮往下撸,从来没有撸过的他疼的咧了下嘴,但是想想撸下来后把脏东西弄走就可以不割了,还是咬着牙慢慢的撸了下去。“我操!这是什么!” . {7 j" R6 x& E$ t- m ; Z. z% g n( ~1 `$ o 映入眼帘是一个龟头,一个满是包皮垢的龟头,文泽吓了一跳,他没想到龟头会这么脏。他赶快去厕所倒了盆水,仔细的洗了起来,“你干嘛呢还不睡觉,弄什么呢?”6 b, |9 ~6 @) x( 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