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金錢
- 28870
- 威望
- 16937
- 貢獻值
- 5323
- 推廣值
- 0
- 性別
- 保密
- 在線時間
- 85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6-5-7
- 主題
- 5110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90
- 註冊時間
- 2011-4-26
- 帖子
- 5303
  
TA的每日心情 | 怒 6 小時前 |
|---|
簽到天數: 1987 天 [LV.Master]伴壇終老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5323
- 金錢
- 28870
- 威望
- 16937
- 主題
- 5110
|
" 福山——福林——呐——" 每到夜色降临,灯火初上的时候,村子上空就响起娘呼唤我和弟弟回家吃饭的的声音。全村人都说娘是俺村最贤惠的女人。' K- _ P6 Q5 L- C/ A' E9 v
$ T$ r3 Y+ s& G6 I/ k/ [
5 @/ u4 s$ v: m8 m 娘十七岁嫁到俺家,生了我们兄妹四个,为世代单传的我们家立了大功。大哥福山,我叫福林,排行老二,妹妹福妮,老三福海,兄妹之间都相差三岁。人丁兴旺了,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。我们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,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。大哥二十八岁那年,用我妹妹福妮换亲才娶回了嫂子。9 f6 c" ]3 `" E
# O( t l) i5 t5 W( y. {2 A% j9 X* K- f# N" o6 I# R P
随着年龄的增长,眼看着一般大的伙伴一个个娶了媳妇,建立了小家庭。我的心里开始不平静起来,那种渴望女人的欲望日益强烈。特别是参加了朋友的婚礼闹了洞房以后,一个成熟男人的冲动犹如火山爆发般难以控制。也许就是那时侯我开始对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,可望而不可及的煎熬使我更加的痛苦。
7 |$ T- n5 v; ]% S! g7 P6 \/ g: F3 _% ~
1 { i8 g) L- H4 Y0 y- d" { 在城里打工的时候,看到城里女人一个个丰乳肥臀、粉臂圆腿,更使我欲火难耐。那种焦躁的渴望、炙热的冲动常常使我无法自制。但是理智又不允许我去贸然的出去拦路施暴。压抑的情绪中,又常常听到同伴们讲那些女人的种种妙处,使我对女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的思念、渴望,甚至见了母猪,母牛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,我没有钱去找小姐,但是我更没有胆量去占有别人家的女人。对女人的渴望常常使我焦虑不安,梦想着有一天象传说中的那样,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来。$ Q8 p7 L6 B1 l
- S$ D7 R- M! u8 A( l R: b6 k
3 j$ l* Z g5 @! L1 q; x 幻想毕竟不是现实,墙上画马不能骑。我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,想遍我接触的女人,年纪大的,我不敢找,年龄小的又担心不顺从我还会叫嚷起来,翻来覆去的想来想去,没有一个能够可以满足我的欲望的。* S! S8 y5 f0 w% A' u1 f! F: d
6 ~ k; X& d* t
: R: Q& Y2 R; H6 B- r
也许就是那时候,我想到了她——娘——我的生身母亲,她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,她能够满足我的欲望,我又不用担心她会暴露我。从那以后,我开始关注娘的一切。9 |0 C# B2 Z" E" V; E# w
6 j- N* q; J- _ P d8 ?
* g. K3 {% q. W7 p( R" |5 Z% {
娘才五十岁,却显得格外的苍老。娘的头发很长,黑发中夹杂了许多白发,显得格外灰白,常常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盘在脑后,娘的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,眼角的鱼尾纹细细密密的刻下了岁月的烙印,娘已经是一个十足的乡下老太太了。
# c2 K( X0 a4 {% V9 E M
, e9 u; F6 t, z. p0 F9 Y! Q6 K0 H7 A6 o( B( M0 a* Z6 E
娘除了年纪大了一些,脸上有了皱纹,头上添了白发,但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呀。我努力說服自己:娘虽然長得不算漂亮,身材也不很均勻,但她畢竟拥有女人所有的一切,有一身丰韵的肌膚,有一對下垂但是又肥又大的乳房,一個充滿肉欲的屁股。谨这些就足够了,如果再象城里的女人那样打扮起来,娘也许会有几分姿色的。对于我来说,只要是女人就足够了,我需要女人,我渴望女人,娘就是女人。! z+ Q; ]9 p9 |
% O+ e: ~7 [% w! k5 ^ a _: K; J8 o" [; d$ t
我就这样暗地里爱上了俺娘,并且想象着娘无数次的手淫,也曾经……期间的苦楚真的是一言难尽,直到那年的盛夏……: r" t& a+ h1 J( k
0 C1 F; ~7 e$ I# a+ c, {" N% x( l
. T, h4 {& E6 t4 _9 i: \8 C& c: s! L 第一回 芦苇丛娘俩涉欲河 儿奸娘初试云雨情6 N* \% F0 f. H' v+ R
# A e' P8 i+ h* v9 F7 h1 h) ^0 s8 B2 S# a% I5 u* t. x; @
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,我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。我站在地头,用脚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,擦了一把滚落在胸膛上的汗珠,抗起锄头,走出齐腰深的玉米地,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。
1 j9 `4 m/ f# b/ c: b$ w% k |$ F* t; ?% ?
|
|